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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卡尔“物质”与“精神”二元论是如何摧毁我们心理健康的?
2019-06-14 / 来源:本站

笛卡尔“物质”与“精神”二元论是如何摧毁我们心理健康的?

>>笛卡尔“物质”与“精神”二元论是如何摧毁我们心理健康的?2019-06-1310:15  按:栗山茂久在其著作《身体的语言》中就东西方古人(古希腊和中医)对待观看的分野有过精彩的论述古希腊医者着迷于肌肉的身体,探究着人体器官被创造的目的(比如解剖学);古中国医者则在观察脸部表现所反映的内在感受与意向,探索体内变化所流露的皮肤色泽,思索色泽中深沉的意蕴(比如看不到的经络图)。 而前者也为前科学时代的诞生埋下了逻辑线索。   因此,在探究对错的重要性远高于东方人境界/感受高低的西方,在很多领域都是此认知体系的延续文中提及的是对待精神障碍的辨认,其背后也是正常/异常的判准。 这也是造就西医在对待所谓女性歇斯底里症病理分析判断的部分原因所在。   文/JamesBarnes  译/南海水手  校对/斩光,苦山  在文艺复兴末期,一种激进的认识论的和形而上学的侧重征服了西方世界的心灵。

哥白尼、伽利略和培根的进步主张给基督教教义及其对自然界的垄断带来了严重的问题。

按照培根的观点,人们只能根据动力因,也就是外部效应来理解自然界。

而自然界的任何内在意义或目的,也就是形式因或目的因,都被认为是不必要的。

  只要能以动力因来预测和控制自然,那么除了动力因之外,任何有关自然的观点都被视为是多余的,就连上帝也可以被抛弃。

  17世纪,笛卡尔关于物质与精神的二元论为这个问题提出了一个巧妙的解决方法。 在笛卡尔之前,思想和上帝的想法一样,都被认为是自然界的内在属性,现在,笛卡尔将思想从经验主义科学的大军中拯救出来,撤回到一个安全的独立领域,也就是精神领域。   一方面,这为上帝保留了一个正当的维度。 另一方面,正如美国哲学家理查德·罗蒂(RichardRorty)在《哲学和自然之镜》(PhilosophyandtheMirrorofNature,1979)一书中所言,这有助于让哥白尼和伽利略的智性世界变得安全。 这样一来,上帝的本质神性得到了保护,而经验主义科学也被赋予了把自然当作机械的统治权力这是一种不敬于神的东西,因此是一种自由的游戏。   但自然因此失去了她的内在生命,变成了一个又聋又哑的设备,只会执行冷漠无情、价值中立的法则,而人类面临着一个毫无生趣、毫无意义的世界,只能把自己的灵魂活力、意义和目的投射在幻想中。 正是这种祛魅的世界观,在随后到来的工业革命的黎明时期,受到了浪漫主义者的反感和疯狂抵制。   法国哲学家米歇尔·福柯在1966年出版的《词与物》(TheOrderofThings)一书中,把这称为认识型的转变。

所谓认识型,大致就是指知识体系。   福柯认为,西方式的心灵曾经是相似和仿效的认识型。

在这种知识体系中,对世界的认识来自于参与和类比(他称之为世界的散文),心灵本质上是外向的、与世界有关的。   但在精神与自然分裂之后,一种围绕同一性与差异性建构起来的认识型开始占据西方的心灵。

现在盛行的认识型,用罗蒂的话来说就是,仅仅把一致当作真理,把表征的准确性当作知识。 因此,心灵从本质上开始变得内向,变得与世界无关。

  然而,福柯认为,这一转变本身并不是一种替代,而是对先前经验模式的一种他者化。 因此,先前模式的经验和认识论维度不仅丧失了作为经验的正当性,甚至成了错误的原因。

非理性的经验,也就是与客观世界不准确对应的经验,变成了一个毫无意义的错误并且使这一错误难以继续存在。 福柯对疯癫这一现代概念的解释正是由此肇始。

  尽管笛卡尔的二元论没有赢得哲学领域的胜利,但西方人在很大程度上仍是它所带来的祛魅分裂的产物。

我们的经验仍然以笛卡尔所说的精神与自然的分离为特征。 它现在的化身我们可以称之为经验主义-唯物主义立场不仅在学术界占主导地位,而且在我们对自己和世界的日常假设中也占主导地位。

这在对精神障碍的认知中尤其明显。   对精神障碍的通常理解仍然只是对错误的阐述,这种错误以内部功能紊乱这种语言形式表述出来,后者又与缺乏意义和影响的机械论的世界有关。

这些功能紊乱要么通过精神药理学治愈,要么通过引导患者重新发现世界客观真相的治疗加以纠正。 以这种方式来认识它不仅过于简单,而且有很大的偏见。   虽然像这样将非理性经验正常化是有价值的,但同时也带来了巨大的代价。 这些干预(在一定程度上)是通过清空非理性经验的内在价值或意义起作用的。

在这样做的过程中,非理性经验不仅与它们可能藏匿的任何世界意义相隔绝,也与我们或我们周围人(对它负有)的任何主观能动性和责任相隔绝它们只是需要被纠正的错误。